emo不矮

高掛山頂的工作人。萌點低狗。主tag:研綾。其他的也很多,不過研綾是主要的。
請多指教。
辦了推特 @emooooo39

【研绫】声音消失之后《简体》

为了学生们弄成简体的…打扰到抱歉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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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清水向

>人类设定

>ooc或许

⚠捏造注意

⚠搞得很像八点挡

⚠时间跳来跳去 (没有批注)

最后,除了文笔差以外没其他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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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"那小子生日快到了喔。"

 

   在金木走远好些步后,董香开了口叫住他。"嗯,我记得。"他难得在脸上添了份笑容:"谢谢你,小董香。"

 

  时间毫不留情地使金木的面容看来老了些。他的脸上有了些微的皱纹,现在看来,反而和他的那头白发还比较搭。风将他的头发吹乱,他并不是那么地在意。

 他总在这个时间在这附近走着,没有目的地的。平常他身旁总会伴着一个人,他会牵着他的手,两个人肩并着肩一起走着。

   不过那个位置似乎空了很久。

   绚都生了场重病,就在他生日当天,7月4日的早晨,当时他27岁。病来得很唐突,而绚都让病魔借住身体的时间也长得令人惋惜。

 

   "操、也太衰了吧......我会不会下一秒就死了?"绚都躺在病床中央,看着纯白的天花板,带着玩笑意味的抱怨了一句。

   "你还有力气说粗话,表示你还好的很。"金木在病床旁的椅子坐下"我刚刚有打电话给你姊姊了,我认为必须和你告知一声。"

   "你干嘛多事啊......小病而已。"绚都露出嫌弃的表情响应了金木。 

   "小病就赶紧好起来吧,小寿星。"

   

    他不明白,为什么这时候偏偏没有言灵显现......?

 

 

   一个星期过去了,绚都依然躺卧在原先的病床上,而他的身体则是每况愈下。

   "到底是怎么了?医生到底说了什么?不是说只是小感冒吗?"董香ㄧ赶到病房便将心中的疑问全数丢出。 

  "......小声点,我们到外头谈。"金木瞥了眼病床上刚睡的绚都,拉着董香出了病房。

   "到底是怎么回事?"金木没有响应,只是轻轻地摇头。

   "什么不知道!这里可是医院欸!......别开玩笑了......我去和医生谈!"

   "小董香、"金木制止住激动得落泪的董香"他的身体机能没有明确原因的下降,医生也还没有对策。"

   "什么破医院!换家啊!"

   "试过了。"

  "......"一句话击破了董香抑止住眼泪夺眶而出的最后一道防线。她不计形象地哭了。

 

 

   "护士说你今天又没吃饭了。"金木脱下外套,将它挂在椅背上。

   "难吃。"这是其次,他根本一点食欲也没有。

   "我明天做点东西给你吃好了。这样才好的快。"

   "你哪来的时间啊?好好工作吧。"金木在脸上摆了个笑脸:"小事而已。"

  "......10月了吧?"

  "嗯,怎么了?"

   "是不是开始转凉了?记得多穿一点。"绚都看着外头树梢上渐渐枯黄的叶子,无心的说着。

   "嗯,知道了。"

 

   金木偶尔会在绚都身体状况不错的时候拉着他在附近散步,说是怕他待在室内太久会发霉。他也会在绚都睡不着时,一边摸着他的头一边念书给他听。即便绚都嫌书本内容无趣,他也没有换本的打算。当绚都没有食欲,一点儿东西也吃不下时,他会煮一碗粥。没有多余的配料,不过却能让绚都吃得干净。

   这是他平常做的事。似乎是为了绚都好转的那一天快点到来,他什么都愿意做。

 

 

    金木坐在吧台前,一面喝着几杯闷酒一面听着同事分享生活趣事。不过他一点也没将心思放在上头。他只是静静地喝了一杯又一杯。在路人眼里看来,他和失恋的人赌气喝酒没什么两样。

    "金木前辈你是怎么啦?"公司的后辈发现平常就安静的恼人的金木更加安静的异状,轻拍了他的肩问道:"和女朋友吵架了?"

    "没有这回事的。"金木摆了摆手,再度拿起又被盛满酒的玻璃杯。

    "那是怎么啦?这么安静,感觉跟我们不同伙啊!"

    "...没什么,只是他生了很久的病,在担心他。"金木垂下了眼,有些无奈地说:"抱歉,今天好像没办法专心和你们聊天。"

   "喔,原来!放心啦,一定很快就会好起来的!我家那个老头子上回也病了很久,不过他现在健康的像重生一样!"

   "哈哈、也是......"

   "不过...能让前辈无时无刻都在担心的女朋友啊—好想看—一定长得很可爱吧!!!"

   "嗯,很可爱。"

   "我就说!"

   "不过他不喜欢别人说他可爱,他会生气的。"

   "诶?"

   和后辈们道别后,金木先回住所一趟,拿了东西后便开车至医院。

    打开门便看到刚爬起的绚都。他向前将枕头移动至绚都靠得舒服的位置。

    "你喝酒了?"

    意识到自己回家忘了先冲澡再过来,金木点了头:"嗯,同事邀的。"没有等到绚都再次开口,金木将手上的东西向上举起:"我回家拿换洗衣物,顺便带这个过来。"

    绚都才想伸手接过金木手中的兔子玩偶,呕吐感便先抵达。

    金木放下手上的东西。拍着他的背,轻声的:"没事。吐出来会好些的。"

    他也没吐什么,多半是胃酸。毕竟他整天下来什么也没吞进肚里。金木帮他倒了杯温开水,见他没力气便一汤匙一汤匙的喂。他用湿毛巾擦了擦绚都的身体,问道:"还不舒服吗?"绚都没有出声,只是摇了头以作回答。

    "要在睡一会儿吗?"绚都再次摇了头。

    "要吃东西?"

    "我喉咙好痛......"

    "因为你把胃酸吐出来了啊,而且正确来说痛的地方是食道...不过说喉咙也无所谓。"金木拨弄了绚都的前发"今天我同事问我你是不是长得很可爱,我说了对。说下次带他们来看你。"

    "小心我揍你。"绚都没好气地给了金木白眼。

 

 

    "为什么昨天不叫我?"绚都对着身旁一脸不解的金木吼着。

    "为什么要叫你?"

    "...昨天你生日"

     "我到的时候你已经睡啦,没事干嘛叫你起来?你是准备了什么要给我吗?"金木装出似乎能看穿一切的眼神看向绚都,意味深长的一句话。

    "...没有。"至少想说声生日快乐。

    金木抚了绚都的头,笑了:"那我能许个愿吗?"

    "都过了..."略过绚都的反驳,金木开口:"希望我家小男友快点恢复健康。"

 

 

    清晨,东京下了今年第一场雪。绚都看向窗外一片白茫的世界,时间彷佛随着呼吸慢了一拍。他不禁叹了口长气:"啊—新年了啊。好想吃年糕。"说出口的话带着孩子般的任性。

    金木一边削着苹果一边否决他:"你可吃不了那么难消化的东西。"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"......你的头发是不是长了?该剪了吧?"听到绚都这番话,金木伸手抓起前发。嗯,确实该修了。  

    "董香那家伙是不是说8月要结婚?"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"嗯,是啊。"金木点了头,塞了块兔子形状的苹果到绚都面前。见绚都没在延续话题的打算,金木开口:"你好像很讨厌你未来的姐夫?"    

    "...你才是吧!毕竟董香是你的初恋!"似乎是被说中了。  

    "嗯?我没喜欢过小董香啊。而且初恋是利世小姐。"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"闭嘴!"

 

 

 

    最近绚都的心情特别好,自从上回雏实来探望他后。天晓得她和他说来什么,反正他笑了很久,只要看到金木便会笑得发抽。金木见他高兴也就没多说些什么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不过很快的,他也不再笑了。或许是笑点过了,也或许是终于感觉到金木的无奈。金木再次开口问道:"小雏实到底和你说了什么啊...?"

    "没什么啊,只是说前几天我们家最优秀的金木研先生竟然开会睡觉。"绚都抱着枕头,一旁的兔子玩偶显得寂寞。

   "她从哪听来的......"金木有些无奈地小声抱怨,皱了眉头:"有这么好笑吗?你笑了整整3天啊..."

   "还有其他的啦。"绚都摆出一脸'你求我我也不会跟你讲'的脸。

   "我说你。"见绚都又开口,金木放下手上的书,抬头将视线转向他"好歹也刮个胡子吧。明明才三十初,留了胡子搞得像四十多岁的大叔。"

   金木看了镜子一眼。的确多了胡渣。"最近比较忙,忘记了。啊、绚都君开始嫌弃我了吗?"

   "对啦、对啦。我才不要和大叔走在一起,之前留校辅导的时候和尼可已经受够了。"

   事实上,无论金木的外表如何都无所谓。绚都只是看不惯如此沧桑的他罢了。他有多久没有在他面前笑过了?

   绚都把金木正在读的书霸道地抽走,明明是问句却莫名的令人感到命令感:"你能不能抱抱我?"金木没有为他的不客气而不满,他起身坐至床边,以手臂环住了即便是坐着仍比自己矮ㄧ些的绚都。

   "怎么了?"他问。绚都摇了头然后将整个人的重心往身旁的金木倒去:"没事。"

   "就不要护士刚好走进来,会很尴尬的。"虽然说着玩笑话,不过金木却没带上任何语气。

   "她早就知道了,我和她讲过。而且看不出来的是白痴吧?"

   "喔,难得绚都君会和别人聊天。那么,你和她说了什么呢?"

   "不是我起头的!只是她问你对我这么照顾,是我哥吗?我说不是,结果那个笨蛋竟然说难道是爸爸?"

   "哈哈、还真是......"

   "我还没呛她,她就说什么...是恋人吧。还说了一大堆像是:要好好把握住,现在这样子的男人已经不多了、你们两个真的很登对之类的话...像个媒婆一样。"见绚都轻声的啧了,金木笑了:"很可爱呢。"绚都的反应。后头的那句话并未脱口。

 

 


   似乎是从3月开始,绚都的病情急转而下。在一天内他吐了数回、昏睡了好久。原先认为已经逐渐好转的期待全数跌落谷底。金木很怕绚都就这么一觉不醒,不过他没有将这份心情表露在脸上。但另一方却在凌晨醒来时崩溃了。

   或许是积了很久,他一点也没有压抑的大哭,像个要不到糖吃的孩子耍赖似的:"会死呢、会死吧?为什么是我?我还想再活久一点啊...我想再陪你久一点啊—我好想看董香穿婚纱的样子,好想看她幸福的样子...我想回家...我不要待在这里..."

   他无力地扯着金木的衣领:"喂、你说我会死吗?会死吧?对吧?说话啊、混账东西。为什么是我?为什么偏偏是我啊?还遇到那个低能医生,他根本连查办法都没去尝试吧?世界干嘛收留那个废物?啊、是被放弃了吧。嗯,是我被放弃了......哈哈哈哈—"

   最后是和院方要求注射镇定剂才冷静下来的。隔天金木问他昨天的话是不是真心话,他的回复则说不知道有发生这回事。似乎是,选择性记忆。

 

 

   那件事之后过了几天,绚都开始连睁眼的力气也没有了。金木也没多想什么,他明白,比他恐惧、比他不安的是眼前的人。他向公司请了长假,他想多花时间陪着绚都。似乎是害怕绚都随时会离开自己,他没离开过他。

   几天前董香来探过绚都的近况,这次她没有在他面前落泪,佯装生气地叫绚都赶紧好起来。还和他报备婚纱照已经拍好了。绚都有些勉强的的在脸上挤出笑容,说想看看。

   董香最后还是哭了,哭着怪自己没将绚都照顾好。金木没有多安慰什么,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回到病房后,见绚都坐在床边,说想出去晃晃,金木便推着轮椅带他出去吹吹风。怕他冷着了还在他肩上披了件厚外套。理所当然的被嫌弃说太热了。不过金木没有将他身上的外套取走,只是温柔地笑了,然后说:"披着吧。"

   之后绚都没再说什么,只是静静地享受着凉风掠过自己的双颊。金木见他似乎有些累了便问:"回去了好吗?"绚都轻轻地点了头当作回应。

   金木扶着绚都躺上床,当他要坐回病床旁的椅子时被绚都制止住。他拉住金木的衣角:"能让我抱着你?"言语中少了点平时的傲慢,语气轻得彷佛能随风而去。

   金木点了头便挪了身体好让绚都抱住。他将脸埋进金木的胸口,声音有些模糊:"对不起..."

   "怎么了?"

   "没能陪你一辈子..."金木没有出声作响应"还有好多地方想一起去...还有好多事想一起做...还想牵你的手更久一点...我还想再活久一点..."

   金木将手扶上绚都的头"嗯,我也,想再和你走更久一些。还想再看你赖床的样子、还想再被你那个不管几年都很稚嫩的吻技吻一次、还想再煮你喜欢的东西,看你吃得开心的样子,还想...再牵着你的手走一辈子..."感觉到衣物被泪水浸湿,金木停下话。他在绚都额头落下一个吻,轻声地:"你别怕,我会一直陪着你。"

 

   绚都在清晨时走了,他的手直到呼吸停止前都紧扣着金木的手指。或许是因为害怕,他握得很紧;或许是因为舍不得,他一点也没有放开的打算;或许,是因为太爱彼此了,直到声音出不了口前没道别,也没将最后的那句话说出口—

 

   —我爱你。

 

 

 

   金木走在平常回家的路上,风吹得他一头乱发。十年过去了,他离开了十年。他身旁的位置空了十年,手空了十年。听见有关他的事,金木不会想着感伤,他选择将耳朵摀起,装作什么也没听闻。

   十年前的丧礼,董香哭得破声,连自己的婚礼也不时地望向原先应该是绚都坐着的位置。金木却一滴泪也没掉下。也许是不想在他面前落泪;也许是他早已在心中建好他迟早会离开自己的观念;也许,他早已在心中哭得泣不成声,一滴泪也不剩了。

   如果当时他们一起老去,现在是不是正肩并着肩走在这条路上?如果当时他能好起来,现在是不是能一辈子一起走下去?如果,这段时间只是一场长梦,现在,他是不是该醒了?然后能再吻一次睡在自己臂窝的人。

    不过这一切只是如果性的假设。

     活在心中这句话,现在对金木来说,只不过是愚蠢至极的玩笑话。

 

     声音消失之后,他仍存留在他的记忆中。

 

 

fin.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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